第5章 姨妈成为怀孕情人

的手，五指交握，拇指在他手背上摩挲，像哄孩子一样柔声细语。

    "怕什么？姑妈给你生孩子，又不是要你娶姑妈。菲儿还是你的老婆，姑妈只是你的小老婆，藏在暗处不跟她争。"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和刚才的骚浪完全不同，像是换了一个人，"你想啊，菲儿那身子骨，修仙的人体质不一样，怀个娃娃千难万难。姑妈虽然修为不高，可身子是普通人，怀孩子容易得很。道长们都说你这样的天才要留个后，万一菲儿生不出来怎么办？可姑妈能啊。"

    她一边说一边收紧阴道壁，用最紧的力道箍住鸡巴，像是在用行动告诉他——你拔不出去的，你已经进来了，就射到最深的地方，把你的种全给姑妈吧。

    "你想想，到时候姑妈给你生个小子，资质随你，也是顶好的苗子……唔……"她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带上温柔的母性，和骚浪的语气交替出现，一会儿贪婪地索要，一会儿温柔地许诺，"姑妈不像菲儿，姑妈年纪大了，不敢争宠，你就当是顺手照顾一个大母狗，让大母狗帮你生个崽，不值什么。姑妈不多要，就这一个心愿，你成全姑妈好不好？"

    这几句话太厉害了。

    她没有威胁他，没有逼他，而是温声细语地给他搭了一个台阶——一个让他可以不被愧疚吞没的理由。你说你是被迫的，好，姑妈不揭穿你；你说你爱菲儿，好，姑妈不和菲儿争；你说你不想继续，好，姑妈只要个孩子，你就当顺手帮忙。三个台阶搭得稳稳当当，每一步都踩在厉小天最脆弱的心理防线上。

    他的腰又不自觉地动了起来。

    一开始是慢的，像是在犹豫。然后是快的，像是在发泄。最后越来越快，快到他自己都控制不住。他脑子里全是唐玉娘那句话——“怀上你的娃娃”——混着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