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绽放的香气：活出唯一的使命

    广场上的那场「暴雨」过後，回声之城并没有在一夜之间变成天堂。

    街道上依然偶尔会有碎裂的讽刺，空气中也还有未散尽的影S灰尘。但不同的是，城里的人们开始学会「打伞」。那把伞不是厚重的防护服，而是一颗懂得分辨「那是你的，这才是我的」的自觉之心。

    艾l正式递交了辞呈。梁主任没有挽留，甚至在办公室门口相遇时，主任主动避开了艾l的目光——对於一个已经没有「空隙」让人注入恐惧的人，控制者会感到本能的畏惧。

    艾l在他的秘密实验室门口，挂上了一块新的木牌：「呼x1空间」。

    这里不再是香气的坟墓，而是这座城市唯一的灵魂疗养院。

    开幕的那天，店里没有繁冗的剪彩，也没有虚伪的祝贺。艾l穿着那件让他感到最自在的棉质衬衫，安静地修剪着桌上的植物。

    第一个推门进来的，是他的母亲。

    她穿了一件素雅的米sE针织衫，手里提着一盒自己做的点心。她走进店里，脚步有些迟疑，眼睛四处打量。

    「艾l，这地方……挺安静的。」母亲开口了，习惯X地，她的话语里又带上了一丝丝老旧的回声，「要是当年你能找个这种类型的公家单位待着，环境也不会b这差，你看这房租……」

    灰sE的气息刚要在空气中凝结成刺，艾l停下手边的工作，微笑着看向母亲。

    那眼神里没有不耐烦，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邃的清明。

    「妈，」艾l走过去，接过点心，「房租的事我会处理好。这里的味道，你喜欢吗？」

    母亲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