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殇_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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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亦说你醉得差点被拖走,你平日酒量再好,也不至於在那人面前喝成这样吧?」。 那话像一柄刀,没血却刺痛,因为景末涧b谁都清楚,四皇子是如今皇后之子,自己的存在对那人来说无疑就是个阻碍,然而那些旧事从未真正离开过。 景末涧沉默了很久,终於转开话题似地问「之前那帖安神的药,可否加重?」。 沈悠宸的指尖一滞。 他的脸sE也沉下来「加重便会伤身,这不是身疾,是心病,得慢慢养的。」 他盯着景末涧,语气轻沉「又梦魇了?」。 景末涧垂下头,墨发垂落眼侧,将他的神情半藏,语气像深夜里被压抑住的闷声,怕人听见,又怕人听不见「昨夜??不,最近??经常??」。 「我不是说了无论多晚,房里得点一盏灯。」沈悠宸叹了口气说。 景末涧一手按在自己的双眼「大概是小浠忘了??毕竟前些天我都没回来??」。 坐到一旁的椅上,沉声问「阿涧,到底怎麽了?」 景末涧没有回答,沈悠宸看着他长久,像是把这段日子所有小小的异常碎片拼成图,最後缓缓说出那个名字「温梓珩?」。 景末涧的指尖微微颤动,像被触到心底深藏的那一处。 良久,他终於吐出一句「是。」 那是一种被b到无路後的坦白,他抬手按住额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嗓音低哑「我是翼忧的三王爷,手握兵权,带兵上阵,生Si见过无数……」?? 他笑了一下,那笑里却满是苦涩。 「可他……一句因为你哭了??」 那夜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