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穆子熙把字条撕烂。

    「老师可以帮我们课後辅导吗？」

    「当然不行。」

    「我们去跟学校说让你来教我们数学！」

    「不要害我，我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下课钟响她急着走，穆子熙听到有人不Si心问她今天的工作是什麽，她丢下一句小礼堂有老鼠要消毒，要课後辅导就先帮她消灭老鼠。

    代完今天三个班级的课正事都没时间做，商夏到礼堂已经天黑，学校只剩学生宿舍跟三年级晚自习的教室还亮着灯。

    她只开舞台上的小灯，消毒作业下午厂商已经来完成了，她只是来巡视检查开空调通风。

    舞台正中间摆着一架钢琴，周末礼堂借给校外人士举办活动，就是因为这样才要环境清洁。商夏左看右看确认没人，走到钢琴边掀开盖子，食指轻碰白键，一个单音两个单音，琴声鼓动耳膜清脆地回荡在礼堂内。

    她很久没弹琴了，母亲去世後她就不再碰琴，因为没有人会听，这麽久没练不知道有没有退步，这样的话就枉费母亲的栽培了。

    弓着腰，她双手一摆韦瓦第的《春》悠扬响起，正弹得起劲打算坐下，突然一声「碰」！

    「谁？」观众席一片漆黑，她後悔刚刚没开灯。

    一个高头大个从阶梯跳着走下来，马铃薯？

    「你怎麽在这里？」他弯腰r0u着左边膝盖，龇牙裂嘴地，看来刚刚撞到了。

    「课後辅导。」穆子熙扬了扬手中一叠考券，舞台高度跟他x部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