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抬眼，眼角的微红在昏暗中显得愈发易碎：“你很烦。”

    游问一短促地低笑了一声，带点混蛋劲儿。他收回手，掌心搭在档把上，利落地挂挡，转向灯在雨夜里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烦也忍着。”

    车子平稳地滑入雨幕。暖风开得很足，初初缩在他宽大的外套里，胃部的暖宝宝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度。她侧头看着窗外，雨滴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像刚才没流出来的眼泪。

    “游问一。”

    “嗯。”

    “你怎么找到我的。”

    游问一盯着前方的路，半晌才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只要我想，没什么是找不到的。”

    初初没拆穿他，她和余娉的手机账号绑定在一起，余娉那个耳报神，估计早就把FindMy的坐标发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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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谁会在晚上恰好路过一个偏僻的便利店。

    她闭上眼，在那种g燥且安全的冷香里，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一点点松开。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处私人公寓的地下库。游问一熄了火，没急着下车，而是从后座拎过那个便利店的塑料袋，翻出一盒软膏塞进她手里。

    “拿着。”

    初初愣了一下：“这是g什么的？”

    游问一解开安全带，借着车厢顶灯那抹昏h的光，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膝盖上，因为白天在电梯口的撞击，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圈淤青，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他修长的指尖点在那圈淤青边缘，没用力。

    “疼不疼？”他抬眼看她。

    “初初，你这腿，真是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