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短裤运动服X感大解放

    苏棠音正式开始学防身术的那天，是一个万里无云的周六清晨。

    顾夜凝把客厅的茶几和沙发全部推到墙边，腾出一片大约四坪大小的空地，然後在地板上铺了一层她从储物柜深处翻出来的软垫。那软垫的材质很奇特，不像海绵也不像橡胶，表面有一层淡淡的银sE纹路，手指按上去会泛起一圈圈涟漪般的灵光。苏棠音蹲在软垫旁边研究了半天，最後抬头问了一句让顾夜凝嘴角cH0U搐的话——

    「这该不会是你的睡觉床垫吧？」

    「不是。」

    「那这是什麽？」

    「以前用的练功垫，」顾夜凝顿了一下，语气平淡地补充，「大概有七八千年没拿出来过了。」

    苏棠音的手指从软垫上弹开，表情微妙，「七八千年？这东西有没有过期？」

    「法宝不会过期。」

    「但灰尘会过期，你有没有擦过？」

    顾夜凝沉默了。苏棠音叹了口气，去浴室拿了抹布，把软垫从头到尾擦了三遍，直到上面的银sE纹路重新焕发出淡淡的光泽才满意地收了手。顾夜凝站在旁边看着她忙碌，没有阻止，也没有帮忙。她知道苏棠音在做什麽——这个人在用自己的方式缓解紧张。苏棠音紧张的时候就会做家务，这是她这一个多月来总结出的规律。上一次师父来访之後，苏棠音把厨房的瓷砖缝隙用牙刷清理了一遍。再上一次，苏棠音第一次用网购买菜填错了数量，那天晚上她把冰箱彻底拆洗重组，连制冰盒都拆开洗了。现在苏棠音在擦练功垫，擦得认真又仔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碎发贴在鬓角上，但她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可以了，」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