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爱的终点，是恋爱，还是婚姻？

豫。但此刻，父亲的问题，让她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现实。

    她沉默了几秒，然後很诚实地开口：「我没想过。」

    程母的表情变得复杂，她紧张地问：「没想过什麽？没想过结婚，还是没想过孩子？」

    程砚秋微微叹了口气，语气坦然：「都没想过。」

    她直视着父母，没有躲避，也没有故作镇定：「我没有计划过结婚，没有想过未来的法律问题，更没有考虑过孩子的事。」

    「那现在呢？」程父问，目光不带任何责备，却带着长辈的审视，「你开始思考这些了吗？」

    程砚秋被问得一时语塞，这个问题太过现实，她确实还没有答案。

    她想了想，老实地回答：「我要和顾清岚商量这件事。」

    程母终於忍不住了：「你们两个nV人怎麽结婚？怎麽会有孩子？」

    「妈，现在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我们想不想。」程砚秋语气平静。

    她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说：「我承认，这些问题我以前没想过，或许在你们看来，我考虑得不够周全。但这不代表我是冲动的，也不代表我是随便的。」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微微放轻：「这些问题，是该考虑，但不是现在就能有答案的。我会去想，会去问，也会和顾清岚讨论。但最重要的，是我们怎麽看待这段感情，而不是其他人的眼光。」

    程父静静地看着她，没有立刻回应。他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似乎在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