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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可怜的眼睛是陷阱

继续追问的机会。

    他抱着我,转过身,走出了那条充满血腥味的巷子。

    夜风吹在脸上,带来一丝凉意。

    我被迫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

    “咚、咚、咚。”

    一下一下,像是在嘲笑我的无力。

    我指路了。

    我没有选择,带他去那些我不知道的、虚假的目的地。

    因为我知道,在这样一个深不可测、随时可能暴露真面目的男人面前,玩弄那种低级的迷路游戏,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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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报出了那个老旧小区的名字,那是我和祁硕兴合租的地方。那里,有我的物理学圣剑,有我熟悉的地形。更重要的是,那里,有祁硕兴。那条疯狗,虽然有时候,烦人得要命,但在对付外来入侵者这方面,他绝对是一把好手。

    好狗护三邻,这话不假。

    我倒要看看,这头隐藏着狼子野心的蓝衣保安,在遇到一条护食的红眼疯狗时,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周坊抱着我,走在寂静的街道上。

    他的步子很稳,甚至没有因为抱着一个成年人,而产生任何喘息。

    他的体力,好得惊人。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昏暗的光线下,我们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扭曲的怪物。

    这一路,我们都没有说话。

    只有他的皮靴,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的有节奏的脚步声。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偶尔会从上方落下来,落在我的头顶,或者我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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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目光很轻,像是一片羽毛,但我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复杂情绪。

    他在想什么?

    他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会住在那片破旧的城中村里?

    他是不是在想,我刚才在巷子里,为什么会表现出那种超乎寻常的冷酷和镇定?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大概走了二十多分钟,我们终于来到了,那片老旧小区的楼下。

    因为没有路灯,小区里黑漆漆的。只有几家住户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光。

    “哪一栋?”他在小区门口停下脚步,问。

    我指了指最里面、也是最破旧的那一栋楼。

    “五楼。没有电梯。”我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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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看看,他抱着我爬五楼,会不会累得像狗一样喘气。

    但他没有。

    他只是点了点头,抱着我走进了那个充满霉味和垃圾酸臭味的楼道。

    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一片漆黑。

    他抱着我,在黑暗中,稳健地拾级而上。

    他的视力似乎很好。在没有一丝光线的情况下,他没有踩空一步,也没有撞到楼道里堆放的那些破铜烂铁。

    一层。

    两层。

    三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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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听到,他因为负重爬楼,而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但他的脚步,依然很稳。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把我牢牢地抱在怀里。那种坚实的热量,隔着薄薄的衣料,不断地传递到我的身上。

    到了五楼。

    他停在我租的那间屋子门前。

    我没有钥匙。我的包和钥匙,都留在了海洋馆的更衣室里。刚才骗大娘说手机没电了,其实也是个幌子。

    我伸手,在门框上面的缝隙里,摸了摸。

    那里,放着一把备用钥匙。

    这是我以前流浪时,养成的习惯。我从来不会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串随时可能丢失的钥匙上。

    我摸到了那把冰冷的铜钥匙。

    我把它递给周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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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门。”

    他接过钥匙,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准确地找到了锁孔。

    “咔哒。”

    门锁开了。

    他推开门,抱着我走了进去。

    屋子里很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月光。

    我到家的时候,祁硕兴还在睡。

    他大概,是真的累坏了。

    在实验室,熬了几个通宵,又经历了前几天,那些惊心动魄的情绪大起大落,他那具年轻健壮的身体,也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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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呈大字型,躺在那张不大的双人床上,被子被他踢到了一边。他穿着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结实的胸膛随着平稳的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着。屋子里弥漫着一股他淡淡的体味、和男士沐浴露的味道,我给他买的,柑橘味的,清爽但是又不会发甜。这种味道,在经历了外面血腥、算计和未知的夜晚后,竟然,让我产生了一丝难以名状的……熟悉感。

    周坊抱着我,站在门口。

    他显然,也看到了床上躺着的那个男人。

    他的身体,在这一刻,瞬间绷紧了。

    我能感觉到,他原本平稳的呼吸,突然停滞了一下。那双托着我的手臂,也不受控制地收紧了。

    他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个熟睡的男人。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呢?

    震惊?错愕?愤怒?

    还是……领地被侵犯时的、本能的敌意?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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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这副反应。

    “放我下来。”我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他没有立刻照做。

    他转过头,看着我。

    “他是谁?”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质问的意味。

    我看着他,觉得有点好笑。

    “我男朋友。”我回答得毫不犹豫,理直气壮。

    “怎么?周保安,你是在查户口,还是在捉奸?”

    我的话,像是一把盐,撒在了他刚刚被划开的伤口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在巷子里被我羞辱时,还要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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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缓缓地,有些僵硬地,把我放在了沙发上。

    沙发,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祁硕兴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并没有醒过来。

    周坊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那高大的身躯,在黑暗中,像是一座沉默的山。

    我以为他会转身离开,或者至少会说几句酸溜溜的话,来挽回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但他没有。

    他突然蹲了下来。

    他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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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姿势,让他原本高大的身躯,瞬间矮了下去。

    他从居高临下,变成了仰视。

    他伸手,极其小心地,握住了我那只受伤的右脚的脚踝。

    他的手很热,掌心里的老茧,摩擦着我脚踝处冰凉的皮肤,带来粗粝的触感。

    我下意识地,想把脚抽回来,这很冒犯。

    “别动。”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质问和愤怒,只剩下专注得甚至带点执拗的平静。

    他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便携式的急救包。

    这小子,随身带的装备还挺齐全。

    他打开急救包,拿出一小瓶碘伏和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