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全来不及说出一句话。

    我最後悔的，就是我问出的那句话。他怎麽这麽赶啊?发生什麽事了?

    如果我没问，禾伶就不会回答我，或许我就永远不会知道这个答案。

    禾伶的脸在听见电话铃声後就煞白了脸。而我其实…认得那个电话铃声…

    我张开嘴想对禾伶说别回答我了，但我…来不及了。

    禾伶异常冷静的开口。那是他老婆。

    虽然知道答案，但我还是愣住了。

    虽然明明预料到答案了，但我仍然无法接受。那你们…

    所以你们根本就…没有在一起是吗?这句话我怎麽也问不出口。

    2

    他们今天的举动是那麽像情侣的，而萧哥眼神根本也从没离开过禾伶。怎麽会不是呢…

    禾伶静静的说。我们…我也不知道。

    我忍不住冲到禾伶的面前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什麽叫做你不知道?你们是怎麽…是怎麽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的?

    湋风走上前轻轻拉住我。烟雨!冷静点。

    我缓缓深了一口气，努力让我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上次在咖啡厅的时候你不是已经打算放弃他了吗?

    禾伶并没有看我，我知道…他并不敢看我。之後他找过我一次，并把小提琴给了我。当然，我还是拒绝的。但是…他拉住了我。而我也没在躲。他问我说，是不是喜欢他。我回答，是的。後来他对我说，他也喜欢我。我们就成这样了。

    我说不出话来，被这惊人的进展给吓到了。

    过了很久，我找回说话的能力。那麽他老婆呢?你有问过吗?

    禾伶笑了出来。我可以看出那抹笑有麽的苦涩。我没问过，他也没开口跟我提过。

    我再次紧紧抓住他。那麽你们就装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