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慢慢变勇敢(2)

温柔注视自己时的模样。

    他知道刘砚熙说得有道理，但他心里的那团恐惧却像个黑洞，怎麽也填不满。

    「我……我会跟他谈的。」柳惟恩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三明治的包装纸。

    刘砚熙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要谈就好，别老是逃避。余知钒那个人，目前尚且还有耐心，但你千万把他b到极限。」

    下午的华津律师事务所依旧忙碌，柳惟恩埋头整理刑事组讨论新案件需要的资料，试图用工作让自己暂时忘记感情上的纠结。

    方禹薰偶尔会凑过来跟他说几句话，草莓蛋糕的费洛蒙总能让他稍微放松一些，但每次手机萤幕亮起，他的心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揪紧。

    五点半，事务所的同事陆续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柳惟恩看着电脑上的档案，终於整理完最後一份资料。

    他深x1了一口气，拿起手机，点开跟余知钒的Line聊天室。

    那句「分手吧」还静静地躺在那里，下面是两条未读讯息。

    他咬紧下唇，手指颤抖地输入：

    〔惟恩：知钒，对不起，昨天是我乱说话。我……我今天在事务所，晚上你有空吗？我们谈谈。〕

    他按下传送键，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x口。

    他不知道余知钒会怎麽回应，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面对接下来的谈话，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逃避了。

    与此同时，松苑第一新闻台的摄影棚里，余知钒正在准备一场临时的专题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