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逃医

妥善收好。

    办理好出院手续后，钟萄出门打了辆出租车先去到嗨森俱乐部。

    在去俱乐部的路上，钟萄坐在后座，察觉到司机频频从车内后视镜里打量他，脸上一刻不停的肿痛提醒他现在不知是什么鬼样子。钟萄担心吓到司机，把头埋得低低的，尽量降低存在感。

    车子开到嗨森俱乐部时，钟萄跟司机说在这里等他五分钟，他拿了东西还得去下一个地方。

    司机虽没从他的外表看出值得信任的部分，但并不反感多赚五分钟的闲钱，大气地挥挥手让他去了。

    钟萄跑着来到俱乐部东后门，之前他们上下班都从这边走。保安亭里原先看上去总是半睡不醒的守门大爷眼神犀利，一反常态地比电子眼还要敬职敬业。

    他显然是收到了通知，把钟萄拦了下来。以为他故地重游是来找茬的，态度很不客气。

    钟萄着急地跟他解释说自己是回来收拾东西的，拿了东西就走，一刻也不多耽搁，不会影响他们工作的。

    看门大爷不认为他有什么东西值得收拾的，无非就是身衣服，让钟萄去商场里买身新的就是，他身上的这身俱乐部都慷慨地不让他还了，依旧不给他过。

    “大爷，你就让我进去吧，我不会惹事的，”他求道，“我手机还在里边，不拿不行的。”

    大爷见他态度诚恳，想着他们这些小年轻离不开手机，打游戏购物支付什么的都指着那个，翘着胡子通融了一些，“闲杂人员不准入内，不过，你可以打个电话让里面认识的人给你送出来。”

    “谢谢，谢谢大爷！”钟萄冻得吸了吸鼻涕说。

    然后他借了大爷的手机，给小荻打电话。

    大爷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