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剑断静月庐老吴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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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把手指抵在了股缝间的隐秘入口,在那里打转,厮磨。 “……你不会还是个雏吧?”吴贵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一样,压了下来,凑在凌尘耳边,喷出一股带着腐味的热气。 凌尘第一次被这样蚀骨般的恐惧所吞没,他僵硬得无法动弹。 没有了凝观,碎裂了丹田,他现在连个凡人都不如。怎么打得过元婴期的吴贵呢?他悲哀地流下了一滴泪。泪水从眼角落下,划过太阳穴,消失在鬓发中。 吴贵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像一头在吃腐肉的秃鹰。 “看来是了。”吴贵笑着就将一根枯硬的手指猛地插了进来,在他体内粗鲁地搅动着。凌尘觉得很痛很难受,不等他舒缓过来,又被塞了一根。 凌尘痛得直抽气,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骂道,“你这个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老阉驴!” “老阉驴?”吴贵皮笑肉不笑地裂开了嘴,用那两颗死黑的鱼眼直勾勾地盯着他,“我们的小雏鸡凌傲之就要被一头老阉驴破身咯。” “以后你被人干的时候,可别忘了师叔是怎么开发你的。”说着他就抽出了那两根枯手指,又叨念了个什么咒。 一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就这么破开了他的身子,抵到了他的皮肉深处,拉扯着那里敏感的内壁神经。 “师叔鸡巴的味道,给我记好了!”说完,凌尘又被顶了一下。 恶心……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好恶心。 凌尘干呕着,什么也吐不出来。 那根恶心玩意还在他体内努力抽搐着,发了狠似地黏着他身体里的嫩肉摩擦,像是要把他凿穿、弄坏。 他的双腿被吴贵按在桌子上,那老东西一下一下地撞插进来,把老旧的木桌撞得吱呀吱呀地响。 尘土、血腥、汗液、精臭还有老人味,都混搅在了一起,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好痛,痛得他流了满头的汗,痛得他抖个不停。 可比疼痛更可怕的是,在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下,他的体内竟然升腾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肿胀般的快感。他感到恐惧,却无法抑制,快感像蛛丝一样将他密密麻麻地缠绕…… 他可耻地硬了。 凌尘只恨不得登时立刻死去。 “怎么硬了?老鸡巴好吃?吃爽了?小雏鸡?”老家伙趴在他身上喘息着笑道,那张皱巴巴的脸看上去就像张揉烂了的纸。 “呸!”凌尘用尽力气朝他吐了一口唾沫。 “啪!”又是一巴!凌尘再也没有了力气,他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到眼前的这一切。 假的。都是假的。 他已经死了。 那个被老男人按在桌上奸淫的年轻修士不是他。 不是他。 然而,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竟然在那个老畜牲的玩弄下射了出来。 “杀了我。”凌尘的声音沙哑无力。他被按在床上,屁股被高高抬起,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像根虫子一样在他的肠道里蠕动着爬行。 吴贵舒爽地叹了口气,用铁爪一样的老手死死地抓住凌尘的屁股,一下接着一下挺腰顶撞,“侄儿,你别吸得师叔那么紧啊,师叔的精都要被你吸出来了……” “怎么不骂了?被师叔操服了?呵……不听话的孩子,就该管教管教。师叔的棍棒教育怎么样?立竿见影吧。”吴贵一边顶胯一边说,“师兄也是的,藏着这么个大宝贝在身边,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你这秃驴!赶紧、给我闭上你的死嘴!不准你提师父!”凌尘努力压抑着呻吟和喘息,怒骂道。 “啪!”又是响亮的一巴。凌尘只觉脑袋嗡嗡作响,那根恶心的肉棒还在他体内深入浅出,刺激着他敏感的内壁神经,快感在体内一波接着一波袭来,容不得拒绝。 “怎么?难道你这口处穴是专门留给师哥的不成?” “我不准你提师傅!”凌尘的气势已弱了下来。 “你该不会真想留给师哥吧?怎么一提到师兄,你就吸得特别厉害啊?” “别说了……”凌尘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别说?你知不知道你里头有多软、多烂、多热啊?你再使点儿劲,师叔的魂都要被你吸没了,一想到这是你特意留给师哥的软批,我就更爽了……” 恶心,恶心死了。可他身上一点劲也没有,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可他连捂住耳朵都做不到! “玄真子碰都舍不得碰的宝贝徒弟,我居然能当痰罐使,想到这,师叔真想把你的小嫩批射爆射满……”说着他就猛地顶撞了几下,撞得凌尘一时没忍住轻呼出声。 吴贵压下身子,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一样贴在凌尘耳边,“嘘,小声点、我们可不能让师哥知道你是个浪货,万一他知道了你用这口软烂热穴缠着我不放的话,我们俩都得遭殃……” “不要……”凌尘一下就想像到了师父发现他们交媾的场景,害怕地缩紧了身子。 “别那么紧……啊,侄儿,不怕的,师哥早就死了,他管不着我们的。来,放松点,让师叔再插插你这口小软穴……”吴贵摇晃着加快了速度,“啊、好舒服啊,太舒服了,侄儿你含得师叔好爽啊。”吴贵的声音沙哑难听,像个扯坏的二胡。 “让我死……” “让、你、死?”吴贵拉长了声音,一字一顿地淫笑道,“好啊,看叔叔怎么用这根大棍子抽死你——”他故意把这话拉的很长,听起来下流又恶心。说完他恶狠狠在凌尘的身体里抽插着,用那根老棍飞快地碾磨着凌尘的嫩肉。 一顿抽插后,吴贵抽搐着射在了他里面,长长地舒了口气。 “侄儿,过两天你就搬到师叔那里去吧。师叔天天和你双修,帮你修补丹田。”说着吴贵摸了摸凌尘的头,吻了上去,滑腻的舌头撬开凌尘的牙关,将里面弄得一塌糊涂。 吴贵走了。 屋子里烛火摇曳,他觉得自己身上有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白皮肤上深深浅浅的红痕是一条条吃他血肉的烂蛆。 恶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