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深夜天台,他说他知道自己是纸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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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报告宿主,系统无法完整回答这个问题。但系统可以确认一件事:系统的原始指令不是管理世界。系统的原始指令是——」 「是什麽?」 「找到一个能改写结局的人。」 林晚晚愣住。 苏念看她表情不对:「它说了什麽?」 林晚晚把系统的话转述了一遍。苏念听完,表情变得很复杂。 「找到一个能改写结局的人,」苏念重复这句话,「所以你的系统从一开始就不是来管你的。它是来找人的。」 「找谁?」 「找一个能改写这本书结局的人。」苏念看着她,「你觉得那个人是谁?」 林晚晚还没回答,天台的门被推开了。陆砚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他看了一眼林晚晚和苏念的表情,直接走过来。 「你们两个表情不对。」他说,「出什麽事了?」 苏念看了林晚晚一眼。林晚晚点了一下头。 苏念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陆砚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後他说了一句让林晚晚完全没预料到的话。 「我知道。」 林晚晚和苏念同时转头看他。 「你知道?」林晚晚问。 「我知道这个世界是怎麽运作的。」陆砚说,语气平静,「我重复三次,每次都在观察。第一次我以为是错觉,第二次我开始记录,第三次我确认了一件事——」 他走到栏杆边,看着楼下的城市夜景。 「这个世界有规则。规则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写出来的。我每次试图偏离原书剧情,都会遇到阻力。阻力的大小取决於偏离的程度。偏离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