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他还是很会做选择的。

    离别的日期在即，卢凛尽力服侍着对方，并不是因为想多捞点金钱，而是出于一种愧疚，又或者说替对方花了这么多钱却不太值得的一种弥补。

    终于七月初的某天卢凛告别了国内的一切，登上了飞机，张惜墨并没有来送他。又或者说卢凛也没怎么服侍他，因为他厌烦了是真的，想和卢凛分手也是真的，但是叫来助理送他最后一程，又包了个丰厚的红包让人住到出国最后一天，也算是仁至义尽。

    卢凛本人还是比较外向，没有名字那样有些冷，在国内聚会酒吧也是常去的地方。到了国外很快就适应了酒吧文化。最初实验室里国人只有卢凛一个，大家关系不错，总是约着去bar里坐坐。酒吧里暖色暗淡的灯光下，同类的身影总是很容易捕捉。卢凛皮肤很细腻容易留印迹，性向也在实验室里一早就公布了，关系很好两个国外女孩偶尔调笑他说些下流的话。

    来这里的第二年，实验室里来了一个国人，188的高个男孩，23岁的研究生，章惊雨。短短的黑色的头发漏出饱满的额头，浓密的眉毛和一双明亮的眼睛，精气神十足，卢凛并不喜欢这种看上去更适合混在球场上的阳光男孩，总觉得脑子里的水比实物多得多。卢凛没想过两个人有过多交集，因为对方身上并没有同类的气质，更别提那股子扑面而来蠢蠢直男风让他兴趣大减。

    习惯偶尔外宿的卢凛，对于身上带着的印记并不遮掩。章惊雨开始对卢凛还抱着种终于找到一个国人的热情，后来知道卢凛的性向和看到某些痕迹的时候对这位有些“不知廉耻”的学长还是保持了距离。没人来麻烦自己卢凛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