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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也把衣服递给林敬，状似不经意问道：“你们三个一直在一起？”

    林敬笑眯眯的：“对啊，小lin这孩子话少，你没注意也正常。我都老忘记他还在我们旁边。”

    郑也问：“他叫什么来着？”

    “凛冬的凛，小凛。姓什么就不知道了。他就是这样自我介绍的。”

    签名字的时候大家都龙飞凤舞且夹杂外文，郑也不记得名字是什么，只数了数人数。郑也和林敬聊天的时候闻鹰就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不插话也没什么奇怪的表情。

    林敬把该说的都已经说了，郑也点点头。第一，这个人确实存在感低，就连在身边的林敬都会忽视他。第二，林敬认识闻鹰，但是现实世界里不认识这个凛。第三柳知弈和林敬都是明确记得那个人，小凛是不是“多”出来的那个，概率比郑也之前以为的要小的多。

    柳知弈走过来挽着郑也的脖子，“一起去帮忙？”

    郑也弯腰和其他几个人打完招呼，就被柳知弈拉着要去房虎珏他们去的那个杂物室。

    注意到那个“小凛”一直在盯着自己。郑也路过他时点了下头。

    没得到回应。

    凛冬的凛，郑也没印象，不是上辈子的熟识，而且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面容。

    他似乎心情不好，身边气压很低。等到郑也和他擦肩而过，他才开口，“我也去。”

    郑也扯开柳知弈的手，转头看贺邵，那才是单主，需要被保护的人。

    贺邵似乎被那两个女孩认出来，抽空看了几眼郑也，又被拉着合影。

    “我手机好像没电了。”

    “我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