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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细节。

    他还是会传讯息，但不像以前那麽准时。有时候，我发了「到家了」，他隔一个小时才回；有时候，我传了一长串话，他只回一个「嗯」或「好」。

    我说不出哪里不对。只是……不太一样了。

    以前我发讯息给他，他几乎都会在我还没放下手机前回覆；现在我习惯X地看着萤幕等回应，却常常只看见「已读」的两个字，静静躺在画面上。

    他也不再常主动找我。有时候两三天没有互动，是我忍不住了才开话题，他才慢吞吞地回覆。

    我告诉自己，他可能只是太忙。或者，这样才是他真正的样子——只是刚开始对我有好奇、觉得新鲜，所以才特别热络一阵子。

    但我不敢问。问了，好像就坐实了我有在「在意他对我冷淡」这件事。

    有天晚上，我下班b较早，传讯息问他：「今天会经过我这边吗？」

    我等了快一个小时才收到他的回覆：「今天不太顺，可能不太方便。」

    我想问「怎麽了」，又忍住了。

    讯息纪录停在那里，我也没再打字。他也没再多说什麽。

    我把手机放在床边，自己走去洗澡，边冲热水边努力说服自己——他只是今天b较累、心情不好、有自己的事。不是因为我。

    但洗完澡後，我打开手机，看到他刚刚发了一则限时动态——跟朋友在居酒屋的合照，笑得很开心。

    我看着那张照片，愣了几秒，什麽话都说不出来。

    也许他说的「不方便」是真的，只是不方便的是——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