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质问

    邝芜醒过来的时候，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

    她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好一会儿，眼睛慢慢聚焦——灰白sE的墙皮上蜿蜒着一条细长的裂纹，像g涸的河床。

    她眨了眨眼，喉咙里g得发疼，像吞了一把沙子。

    她动了一下手指，扯到了被子，棉布蹭过掌心的时候触感柔软而g爽。

    g爽？

    她整个人愣了一瞬。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盖着一床薄被，被子底下是一件g净的白sE里衣，布料贴着皮肤，g爽温暖的。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m0了m0自己的胳膊，光滑的，没有Sh衣裳黏在皮肤上的感觉，头发散在枕头上也是g的，松松软软地堆在耳侧。

    她后知后觉地闻到了自己身上一GU淡淡的药草味，热水泡过之后才有的那种温热的苦香。

    她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记忆断在树g上，断在她攥着那枚h铜哨子吹了最后一声，断在意识一点一点从身T里cH0U走的感觉。

    之后发生了什么？

    谁把她捞上来的？

    谁带她来这儿的？

    她不知，她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到旁边的墙上，窗纸上透进来的光灰白灰白的，雨声还在，细细密密地敲着瓦片。

    然后她扭了一下头。

    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司砚坐在床前头那把木椅上。

    他只穿着一件白sE里衣，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x膛。

    头发散着，没束，黑沉沉地垂在肩侧，有几缕搭在眉骨上。

    他就那么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两只手搭在扶手上，指尖微微扣着，整张脸隐在光里偏暗的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