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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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去注意。 「那时候是我没有为你想。」 「没事…‥都过去了。」 「杨沉也一直觉得很抱歉。」 一听见杨沉的名字,鹿森森不自觉得抬起头,看着林衍时,眼神空洞复杂。 若她真觉得抱歉,又怎会和林衍纠缠不放,若她真觉得抱歉,又怎会在她和林衍分手之後,一句道歉也不说。 杨沉其实是很好的一个人,只是她和她Ai上同一个男人,鹿森森这样想着,但最後只说,「你们两个很适合。」 鹿森森知道,林衍最讨厌有人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她知道林衍讨厌的东西少,他讨厌闷住的空气,讨厌踟蹰不前的人生,讨厌施放於他不适合的重担。 照顾杨沉不是他的重担,可是随之而来的三言两语是。 年轻时的林衍听见这话时,他会扬起一抹笑,带着距离与礼貌X的笑容,然後说他们只是朋友。 可此时的林衍依旧扬着笑,他却说:「如果我真的喜欢上杨沉,那倒好。」 如果我真的喜欢上杨沉,那倒好。 鹿森森看着林衍的时候,眼眶就要泛泪,她想,她如果也能喜欢上一个人,那倒好。 可十年前、十年後,她仍旧Ai着这张皮囊底下千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