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身份成谜

    他话音一转，嘴里呼哧哧喘了几声，不敢置信地垂头瞪向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段言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传至狐九身上，惹得他浑身一颤，他正要质问，段言却又贴着狐九脖颈往上游走，他面颊贴在狐九肩胛处，一手控住其身，另一手却在狐九乳尖附近一划一拨，弄得狐九极不自在。

    “你、你在作甚……”狐九毕竟久为男儿身，受了这等调戏也只愣在原地，他咽了咽唾沫，瞪着段言道，“你这老鬼，你不守信用！”

    段言的双眼却仍直勾勾盯着狐九胸脯，手指在他乳尖打转，语气还佯作不解、煞是自然地问道：“小九，这是甚么？怎么你这处鼓胀胀的，将这衣物都顶出一块来？”

    狐九到了此刻，哪还会反应不过来，他羞恼至极，扯过段言的头发就在他额上咬了一口，段言却是一声未吭，反是趁着狐九腾出手的间隙又在他胸前胡乱揉搓了一番，白白占了许多便宜。

    二人亲热撕扯间，忽听得刺啦一声，狐九身前的衣物也裂出一道大口，偏生这衣物也来作怪，正巧便在他胸侧撕出一条口子，露出一片白生生乳肉，鼓囊囊勒在破了口的衣衫处，将出未出、艳色十足。

    狐九这回反应倒快，趁着段言还两眼发直地盯着自己胸口，他已是连踹两脚，翻身便往床边爬去。只他动作到底不济，蹭蹭爬了两下便被段言捉着脚踝拽回，电光火石之间，狐九还想过变回原身挡灾，可一想到段言对着他的兽形都能有非分之想，若是自己真化回原身，难保段言不会有甚么龌龊之举。

    他想到此处，竟是怕的抖了一抖。只是机会转瞬而逝，待狐九再度反应过来，已是叫段言压在身下，那人口中喘着粗气，正火急火燎地埋在自己胸前，而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