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股和脸，一并换钱

   只是最后的价格有些出入。

    “这不行。你给的少了。”钟亚洗干净屁眼里的山药汁穿好衣服，边收拾东西边发牢骚。

    “之前定好的数儿，咋你还反悔？”A先生变了脸色。

    “定好的价格包括道具，但不用药。”钟亚撇撇嘴。

    “山药算个屁的药。”A先生也翻个白眼。

    “不算药咋叫山药。”钟亚也不松口。

    “咋叫李雷就得打雷，韩梅梅就是梅花？”A先生也不想做冤大头。

    “行你给我引用文献是吧，来，那咱就查参考资料。”钟亚杠上了。他外裤还堆在墙角没穿上，就撅着个被裤衩子包裹的屁股，蹲在墙边在裤兜里掏手机。

    鼓捣半天，搜出个《药性论》。

    “看到没，明明白白收录着山药。”

    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还在裤裆里抓挠。

    “艹，药劲儿还真足呢。”他点点头，很肯定地说。

    最终俩人也没谈拢。钟亚也不可能把手伸进人家兜里去抢。

    他骂骂咧咧的，眼珠子滴溜转四下里瞟，最终盯上了那瓶红酒。

    就是A先生观赏烤全羊时自斟自饮的那瓶。

    “你倒识货。”A先生冷笑。

    “啥识货不识货的，捡到啥算啥。不挑。”钟亚嘿嘿一笑。

    “拿走拿走。”A先生打发要饭的似的摆手。“没脸没皮的。”

    “得嘞，谢谢您嘞。”钟亚早就拿脸皮换酒了。也不是这一天。

    脸皮不够的时候，屁股补上。

    回家的一路上钟亚屁眼儿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