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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找他问问看。”

    输入这行字时，符黎恰好到家。熟悉的棕红sE钢木门，熟悉的密码锁，唯独不同的是地上多了点突兀的东西，一封用报纸折成的信件。它躺在离右手边更近的地方，显然不属于同层其他几户人家。是给谁的呢？她弯腰拾起。如今网络已如此发达，用今日晚报叠出一封信的形状，难免让人产生一些不安的联想。

    手机里的话还没发出去，门却朝内打开了。她眼神一颤，但见寡言的他似乎也被一丝黑sE的茫然悄声掠过。

    “我在门口捡到的。”符黎抬起头看着他。

    仲影只是伸出手，与往常一样沉默。他要把它接过去。她用手指轻轻捻了捻那张报纸：好像不存在尖锐的物件。

    他拿着信回了房，没有道谢。她进门丢下背包，拆掉马尾，简单梳洗后拉开客厅的窗帘，发出“刷”的一声。记得去年初雪的早晨，她纯真地希望隔壁人喜欢下雪天。

    “今晚有星星。”

    符黎站在落地窗前。旁边，白sE木质方桌上摆着透明玻璃瓶，几株向日葵在水中呼x1。花瓶是他买的，为盛放她醉酒那日捧回来的那束百合，后来，他们有时会轮流带回应季的鲜切花。

    仲影回去，不过半分钟又走出来，到她身侧。

    天上星光寥寥。而他依旧淡漠地望着夜幕。想必遥远的国度从来不乏漫天繁星的景sE，极夜，极光，无际的冰原，他就是从那一切诞生。

    “在这里很难得的，”符黎不介意倾诉自己的怀念，“只有小时候能看见。”

    他yu言又止。

    “对了，仲老师，我们能不能早点出发去雪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