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女儿身

他们用来证明‘nV子不堪大任’，或者‘nV子乱政’的一块活靶子罢了。”

    “恐怕，当年母皇力排众议留我X命，甚至不惜背上‘杀子’的骂名也要留下我，舍了皇兄，用意也在于此。”

    “您需要的不是一个nV儿，您需要的是一个‘nV儿身’的储君，来向这天下宣告——nV人不仅能掌权，更能承祚。这天下需要的也不仅是一个帝王，而是需要一个nV帝的传承，去砸碎那些把nV人锁在闺阁里的枷锁，让她们能堂堂正正走出家门，走进学堂，走进这朝堂之上，为这天下半数的人口发声。”

    殷曌看向那虚无缥缈却沉重无b的皇位：

    “林霍两家斗得你Si我活，本质上就是男人和nV人之间抢话语权。而您和我，要做的……是掀了这桌子，告诉世人，这龙椅，nV人坐得，不仅坐得稳，还坐得久！”

    “您护着的，从来不是nV儿，而是这天下nV子几千年的指望。”

    说到这里，殷曌的唇角却扯出个苦涩的笑容来，眼底那点刚燃起的星火，瞬间又被冰冷的宿命浇透。

    “所以，儿臣之所以能长在您膝下，之所以能被立为储君……”她喃喃着，像是问姜姒，又像是问这满殿森严的皇权，“不过是因为……我是nV儿身，是吗？”

    她抬眸，那双向来清亮的眸子里此刻全是破碎的光：

    “若我是个皇子，今日怕是早已Si在襁褓里，或是被送出g0ng去，再不见天日，如同十八年前那个皇子一样，对吗？”

    姜姒听完，久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