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至柔之死

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薄命人。

    我将信纸慢慢折好。

    忽然想起皇上昨夜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

    “有些情，一旦承认，便一辈子都还不清。”

    原来如此。

    他不是不Ai母亲。

    恰恰是因为太Ai，所以才不敢承认。

    因为他知道——

    自己今日拥有的一切，有一部分，竟是至柔用命替他换来的。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我迅速擦去眼泪，将信藏进袖中。

    门被推开。

    皇上站在那里。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行礼。

    只是隔着昏h灯火，静静望着他。

    许久，我才问：

    “皇上。”

    “您当年……是不是一直以为，是您害Si了她？”

    他的脸sE瞬间变了。

    我终于知道。

    我猜对了。

    而他看着我，沉默许久，只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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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朕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

    我眼眶发酸。

    “那您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沙哑。

    “因为朕怕你知道真相以后，会恨朕。”

    我望着他。

    “可您错了。”

    “我不会恨您，我会替母亲服侍好圣上，从今日起，臣妾会不着寸缕，日日在碎玉轩等着皇上来c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