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城》第十章：不许你忘

    《紫禁城》第十章：不许你忘

    林婉儿再度发烧了。

    她没告诉他，梦中的记忆变得越来越清晰，不再只是片段，而是完整的一幕幕。

    她梦见自己被封为贵人，再被贬为庶人，最後打入冷g0ng。梦里，她一遍遍对那个背影喊：「我不後悔！」但那人头也不回。

    醒来时，她的枕边Sh了一大片。

    那日傍晚，他照常来探望。炭火刚点旺，她忽然问了一句：

    「如果……我不是我，你还会救我吗？」

    他一怔，随即道：「你就是你，这就够了。」

    「可你见过的，真的只是我现在的样子吗？」

    他没说话，坐到她床前，神情冷静得几乎残忍。

    「你记起来了。」

    林婉儿垂下眼：「一些……不完整的。」

    他没有惊慌，反而弯身轻抚她额角的发丝，语气轻柔得几乎能让人忘记一切猜疑。

    「那也很好。记起来的，才是真的你。」

    「可这样的我，你还要吗？」她忽然问，嗓音里藏着颤抖。

    他看着她，目光前所未有地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