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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笑了，但又好像没有，顾曦存不晓得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那再约个时间吃？」 宋季辰话才落，顾曦存就笑了，看上去特开心。 解开安全带，宋季辰将副驾的车门打开，踏了出去。 「宋总监。」 在宋季辰走了几步後，顾曦存把车窗摇下，又唤了他一次。 宋季辰回头看顾曦存，他坐在车里头顿顿地说：「咱俩好像??还没有联系方式。」 这话，让宋季辰的嘴角微微地扬了下。 他又笑了，但不是很明显，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宋季辰低下头，滑开了自己的手机。 正当顾曦存以为宋季辰要走向自己时，一旁的手机屏幕却倏然地亮起，是一通电话拨了进来。 顾曦存还蒙，抬头看车窗外的宋季辰。 他拿起手机，在空中晃了两下，而後放到了自己的耳边，示意顾曦存接通电话。 顾曦存看了，缓缓拿起手机，滑开後放到耳边。 「听得见我吗？」宋季辰的声音从话筒的另一端传来，顾曦存还没来得及反应，宋季辰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手机号，存好。」 语音结束，顾曦存好像听到了电话挂断的声音。 回头，宋季辰仍站在原地看他。 顾曦存望着车窗外的人，用手指甲在手机屏幕上敲上两声，示意存了。 几米外的宋季辰朝顾曦存轻笑了下。 那个笑很轻很轻，几乎没有什麽弧度，却好似刻在了顾曦存的心里，因为这回，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宋季辰真的在对自己笑，带点温柔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