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意外的声音

笑：「那我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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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谈当天，我们约在附近的文青咖啡厅。

    邱雅真不是那种好斗记者，反而语调温柔，像在写一封长信。

    她问我：「你知道你教的不是课本吧？」

    我点头：「我教他们用眼睛看世界。」

    她继续问：「你後悔吗？」

    我没有马上回答。

    半晌，我说：「不後悔，但很痛。」

    「痛在哪里？」

    「痛在——当你终於教会了他们思考，他们却必须学会牺牲。」

    她记录下来，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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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後，报导刊登了。

    标题是：《那个让学生哭着思考的老师，现在在家喝冷咖啡》。

    照片中我坐在咖啡店角落，背景模糊，却能看出一种——沉着。

    留言爆了。

    「这才是我小孩应该遇到的老师。」

    「原来他不是魔鬼，而是敢於疼痛的引路人。」

    「我愿意让这样的人教我的孩子，但不愿让无能者评断他。」

    当晚，我收到校长传来的简讯：「我正在写另一份报告，也许我们该谈谈新的可能。」

    我看着手机，没回，但我知道——某种意义上，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