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皮脸夜宿止

丢下手里的头，走到跟前小心翼翼的把男人抱到凳子上坐着，又发现血污打湿了男人陈旧肮脏的西装，急得跪下来舔舐，希望能够清理干净。

    周像抚慰小狗那样抚摸着他的头。

    “今天下雨了……所以提前回来了么，抓到两只「羊」，嗯？处理食物不去么，哈哈在撒娇，想先要「奖励」么。”

    男人的发言有些支离破碎，他眼神游移的看向那两颗瞪大眼睛的头颅。

    “乖孩子当然会有奖励。”

    皮脸似乎很开心，他跪坐在男人胯间期待的抬起头，如果不是脸上过于惊悚的人皮面具，会是一只可爱的狗狗。深邃的眼窝藏在第二层人皮下黑乎乎一片，瞳孔散发着幽光，皮脸缓缓吐出舌头，咬住男人的西装一角。

    周的拇指抹开皮脸嘴角的血，专注的看着男人。

    如果阳痿会被归入两脚羊的行列你是否能硬起来？老二，我平时待你不薄，该你雄起的时候你一定要雄起啊。

    血再次浸染了他的西装，他原本光鲜亮丽的定制西装早就破旧不堪沾满血污脓水，一层一层叠的结壳变硬，就像下水道捞上来的垃圾。

    但不得不穿着它。

    气味，与熟悉的状态，这是皮脸辨认他的基础。

    “但是你弄脏了我的衣服。”周的声音变得低沉。

    皮脸像个无措的孩子，磕巴困难的说出对不起，他很久没有说话了，患有一定程度的失语症。

    “你让羊跑到家里来了，”周俯下身，鼻尖对着鼻尖的看着皮脸，“他们伤害了我！”

    皮脸的呼吸声逐渐加重，呼哧呼哧的变得极为愤怒，似乎想立刻把那两只羊抽筋剥皮，原本就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