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偷吻

犹豫被理智彻底过滤掉，他不知道会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也许会有，但他不敢说，像是在两千年前在去墨苗的路上，霍霁霜说回去教他法术，却到现在都没有实现一样……他不敢赌有没有以后，有没有下次。

    他疯狂一般低头吻在他的唇上，趁着昏睡咒的效果，贪婪地汲取任何一丝气息，仿佛舌尖能数清楚霍霁霜的牙齿，直到自己也吻到缺氧，吻到无法自拔，在喘息的瞬间才愿意短暂离开他的嘴唇，不过短暂的喘息，戚璟珉又毫不犹豫吻了下去，第二个吻比第一个吻更加霸道，像是要将他身上的一切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从内而外汲取着他的味道，换成自己的味道。

    戚璟珉似乎是觉得自己疯了。

    可是，他很久以前就疯了。

    既然自己疯了，不如更大胆一点，更是肆无忌惮地用舌尖尝试探索到他的咽喉，霍霁霜在毫无意识之下，本能颤抖了几下，昏睡咒的作用还是很大的，即使霍霁霜感觉到不妥，却还是没办法醒来。

    这一个接吻绵长且放肆，仿佛要吸光霍霁霜肺里所有氧气，再置换成带有自己气息的空气，单方面享受这个吻显然并不实际，霍霁霜即使已经陷在沉睡之中，下意识却是又回应的，可能潜意识之中是在同意，对这一切都并不反抗……

    戚璟珉怕他醒来发现，才觉得自己太过火了，连忙缩了回去，而唇上仿佛触电一般微微颤抖着，像是逃离一般跑到阳台，冷静了好一会儿，点了一支烟，开始思索刚刚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一场从未敢想象的梦。

    拿烟和打火机的手还发着抖，似乎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