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破防【,赤焰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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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里的光线从破损的天花板缝隙中漏下来,在地面上切出几道昏白的条状光斑。虫兽的残肢散落在角落,暗绿色的体液在金属地板上慢慢干涸,空气里弥漫着腥臭和铁锈混合的味道。 赤焰单膝跪在地上,虫化的甲壳覆盖了背部、肩膀和前胸,暗红色的硬质壳面在昏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他的呼吸急促而不稳,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喉咙深处的嘶哑震动。 林柚蹲在他面前。 她的手还按在他后颈的标记上,指腹能感受到那条暗红色纹路在脉搏一样地跳,一下,一下,一下,热度透过皮肤传进她的掌心。 "怎么帮?"她问。 赤焰抬头看她。 他的红瞳在面部甲壳的边缘后面闪烁,像两团被压在玻璃后面的火。眼睛里的东西很复杂,有怒,有不甘,有某种被逼到墙角的凶狠,还有更深处那种他自己绝对不会承认的东西。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知道。" "你连这个世界怎么回事都没搞清楚......你连我身上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赤焰咬了一下牙,甲壳下的肌肉痉挛了一下,他的身体往前弯,额头几乎碰到地面,"......你就想操我?" "我在问你需不需要帮。"林柚说,声音没有变,还是那种平稳的、不带压迫感的温和。"怎么帮是你的事。你可以让我出去你自己解决,也可以让我帮忙。我都可以。" 赤焰的爪状手指在金属地面上刮出了刺耳的声响。 "你——"他抬起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被一阵更剧烈的颤栗打断了。他的后背甲壳猛地震了一下,翅膀不受控制地半展开,翼膜在空气中发出薄薄的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