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足交，试探

走了进去，但很快就有些失望。许牧臣的卧室不是他们这个年纪的学生会有的，那种拥挤、丰富、杂乱的卧室。除了一间跟肖默家客厅差不多大的衣帽间让肖默惊奇地走进去参观了一下，此外卧室里的床、柜子、桌子上都几乎空荡荡，干净整洁到极致。肖默想起许牧臣刚来上学时连只笔也没有，竟然要抢他的用，不禁有些无语。

    他跑去书柜边看了一下，刚好看见几本感兴趣的数学参考书和课外书，就找许牧臣借。又看见书柜下边神秘兮兮地摆了一只保险箱。

    “这里面放了什么？”肖默眼睛亮晶晶的。有钱人家会在保险箱里放些什么？以许牧臣的性格，又会在保险箱里藏起些什么？他脑海里不禁闪现出很多刺激的，不着边际的想象。

    “玩具。”结果许牧臣只是淡淡的。

    肖默听过吴浩宇他们讨论乐高呀卡牌呀或是高达模型什么的，但他想象不出来许牧臣在房间里玩那些玩具的样子......

    他抱着书往外走，许牧臣倚在门边，慢慢关上门。

    许牧臣抽出肖默怀里的书，拥着他，问道，“今天要不要留下来过夜？”

    肖默摇了摇头。

    许牧臣没有放开肖默，推着他倒在床上。这张床很大，即便躺肖默和许牧臣两个人，也显得有些多余地大了。床上一丝不苟地铺着灰色床单。肖默倒在床上，身体弹了一下，再陷进去，搅起一圈灰色涟漪。

    许牧臣跪在床上，俯视着肖默，一只手撑着床单，一只手抚过肖默的脸颊，若有所思。

    肖默咬着下唇，偏过脸，小声道，“我晚上要回家。不要把衣服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