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员（楼梯破水/憋尿/胎水排泄/对镜出产

的腿根。

    路过的人都在看他，却没有人愿意过来扶一扶他。裴书毓只能憋着一口气，自己推正沉重的车身，揉一揉坠涨不已的肚子，坐回硬邦邦的车座上。他看着手里剩下的外卖单，祈祷着孩子能乖乖的，等他送完全部的外卖再发作。

    可惜天不遂人愿，裴书毓送到的下一份订单，是在一个单位家属院。保安给业主打了电话，却无法接通，又不让他将外卖直接放在值班室，他只好给人送上去。

    放在平时，三四层楼的高度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但他此刻肚子受了伤，腰背又酸痛，每走一步都是煎熬。小区的台阶格外的高，裴书毓调整了一下托腹带，捧着临产的肚子一节一节地往上迈。

    楼道里尽是他沉重的呼吸声，每一次抬腿，他的大腿都挤到沉坠饱满的腹底，把那小小的圆隆挤得扁平下去，左右交替，已经入盆的胎头向下俯冲，坠得更深。

    “嗳，嗳……肚子好涨……”裴书毓爬的满头是汗，晶莹的汗珠挂在他的眼睫上，煞得他看不清路，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歇歇。

    长达十分多钟自虐式的爬楼梯后，裴书毓终于敲开了顾客的门。

    对方是个长相清秀的年轻男孩，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滴着水。见裴书毓肚子这么大，也是愣了一下，不太好意思地道了谢，说要让裴书毓等一等，扶着他下去。

    裴书毓看看他身上湿乎乎的样子，摇摇头拒绝了。

    下楼的过程更是折磨，他肚子太大了，完全看不清脚底，只能先伸出脚去探，慢吞吞地迈步。稍稍掌握一点技巧后，才下得快了一些。可他这样也将胎儿一顿一顿地往下颠着，下体堵得更厉害了，胎头蹭到膀胱，让裴书毓产生了有些难以启齿的尿意。

    下到最后几阶的时候，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