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顶:“哪里过界？”

    程易文笑着点点梁征的肩，眼里却毫无笑意:“你自己知道。”

    梁征亲他下颌:“是你太矫情。”

    程易文被高高架起，随着梁征的顶弄起伏，他张嘴，在梁征的左肩就是一口，完全没有收力。

    血因为皮肤的挤压冒出来，梁征光滑平整的皮肤上多了一串血眼子，分外醒目，程易文将牙齿的血迹舔干净，眯着眼打量梁征，看起来十分挑衅且欠操。

    房间里的动静一直持续到深夜，静下来时程易文躺在床上，耳根到锁骨连着三处红痕，已经困倦地浅睡过去了。

    梁征去给浴缸接水，结果入目就是已经畜满水还没有收拾的浴缸，以及上面漂浮着的一根按摩棒。

    程易文买的东西防水且续航能力一流，不知道已经用了多长时间，到现在还在水里撒着欢地震动扭曲。

    “……”，梁征将那东西拿起来，关掉电源放到柜台上，收拾干净浴室后拍拍程易文的脸，叫他去洗澡。

    程易文睡眼惺忪，静止了一段时间，像是在做思想斗争，最终还是选择起身，离开前不忘骂一句:“嗑了药的狗似的，沾老子一身口水。”

    以前梁征年轻气盛时，常常能被程易文一张嘴气个半死，现在倒是古井无波了。

    习惯了。

    第二天早晨，程易文醒来时旁边已经没人了，他洗漱过后下楼，打开冰箱拿出果汁给自己倒了一杯，刚要喝，就被人从身后抽走了，程易文转身，梁征给他递了一杯热牛奶。

    “。”

    程易文一把将果汁夺回来:“别做多余的事。”

    梁征面不改色:“等会肚子疼了，别说是我操的。”

    “……”，程易文指门，“你可以从我家里滚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