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灵魂的非法抵押行。」江子寒对着袖口隐藏的通讯器低声纪录，「他们正在系统X地收割那些对保险式平静感到麻木的人，让他们花钱购买毒药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嘘，导师出来了。」苏小曼按住他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寻常的紧绷。

    一名穿着长袍的男人走上舞台，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家人们，外面的世界给你们理智，那是因为理智最好管理。但我给你们破碎，因为只有碎掉的镜子，才能照出灵魂的每一道切面。」

    「导师」走下台，径直来到江子寒与苏小曼面前。他伸出乾枯的手，轻抚江子寒那张紧绷的脸。

    「我感觉到了……你身上有一种被强行缝补过的裂痕。孩子，你花了很多钱来隐藏你的心碎吧？但在这里，你可以把它展示出来。告诉我，如果你能买回一个让你最痛苦的瞬间，你愿意付出什麽？」

    苏小曼抢先一步，紧紧抓住江子寒的手，指尖冰冷且颤抖。她对着导师大声说：「他愿意付出他的JiNg确。他想看见那个被他亲手埋葬的nV孩，哪怕只是她的一滴眼泪。」

    江子寒感到大脑深处一阵尖锐的刺痛。那份被抹除的「初恋档案」像是感应到了某种召唤，在他的意识边缘疯狂撞击。

    这不是在演戏。江子寒看着那名宛如邪教首领的导师，第一次意识到，他这台「JiNg密机器」里最核心的零件，可能早就被锁在了这个疯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