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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我没有那样认为。」

    「嗝……你有……」小nV王哭到打嗝，可能是身上的压力减少，控诉道，「你不把我当人，他们当我是人，你也不当我是nV王，当我是你的发泄工具。」

    「……我没有。」雷恩微微叹气，抬起手，用黑sE长大衣的袖子帮小nV王擦泪水，「我只是气疯了。」

    没错，他气疯了。

    雷恩软下了嗓音，说：「我不满你无视我，你只注意其他人，不看着我，还想无视我。我气疯了。」

    「你骗人……」夏悠哭着又打了一个嗝。

    「真的。」手指指腹抵着小nV王的眼角，看着那不断流出的泪水，雷恩就算想要禽兽也禽兽不起来，低声说，「我那天说得都是混帐话，你不要当真。」

    「？」夏悠又打了一个哭嗝。

    大概是感觉到雷恩态度放软，侵略气息完全消退，崩溃的脑袋归位，眼泪虽然没有停下，但总算没有挣扎要逃。

    雷恩看着那不断溢出的眼泪，头微低，轻轻地吻着小nV王的眼角。

    「因为我喜欢你。」

    除了这个雷恩想不到其他。

    他对神明一见锺情，所以才会有那一连串的事。

    他还没把神明拉下神坛，自己就已经摔惨了。

    「……我未成年。」夏悠低声控诉。

    「我知道，我的小nV王。」雷恩发出低低笑声，趁夏悠不注意，一手托住那小小的後脑杓，把她扣在自己的怀里。

    「我跟你说说我的故事吧？」

    雷恩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