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三百年没挪过地方的重量

    他走在走廊里，嘴角的弧度收敛了。

    他把右手cHa进K袋里，指尖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刚才站在办公桌前的那几分钟，他的灵脉一直在隐隐震动。陆承安身上的破妄法气b昨天在法庭上更浓了，浓到他几乎能闻见那GU混着朱砂的旧墨味从那个人的衣领缝隙里往外渗。

    但有一件事不太对。

    他刚才站在光里，陆承安坐在暗里。他低头看对方的时候，视线越过陆承安的眉眼往眉心那里扫了一瞬。官印的位置被刘海遮住了，他只看到一小片皮肤，苍白而平整，什麽痕迹也没有。

    但他灵海里那棵老桂花树根底下的石板裂缝，在那一瞬间猛地动了一下。

    裂缝底下那道暗红sE的光冲破了石板表层，像沸水从壶嘴里喷出来一样。他的灵海掀起一阵桂花雨，花瓣铺天盖地地落下来，每一片花瓣的背面都映着一道朱砂官印的倒影。

    胡离走进楼梯间的时候腿软了一下。

    他扶住墙，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墙面上站了一会。灵海里的风暴慢慢平息了，桂花花瓣落了一地，那片碎了的石板底下，暗红sE的光还在跳动。

    像一颗被埋了三百年还没Si的心。

    胡离直起身，推开楼梯间的门走到一楼。法院大厅里人来人往，他的脚步稳住了，表情也恢复了平时那种松散的、带点懒意的模样。他走出法院大门时抬头看了一下天。

    正午的太yAn白得刺眼。

    他低头走进巷子里，拐了两个弯，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停下。他举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那个圈的中心浮现出一条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金sE丝线。

    线的一端连着他的指尖，另一端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