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之九、巧合来自周密的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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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仲衡双手抱x歪头斜靠在桌边问：「你想先听坏消息，还是非常坏的消息？」 陆奕双手撑着桌子，心累，「我想听好消息。」 「抱歉，最近好消息可能有点缺货。」顾仲衡转身面向萤幕，他拖出一桩半年前的旧案，「半年前，近山地区因为严重的雨势发生过几次山T滑坡的灾害，在其中一处滑坡的位置发现一名nVXSi者，当时被定义为意外身亡，所以并没有解剖验屍。」 「这跟我们有什麽关系？」 「可能有关系。」顾仲衡在萤幕上拉出当时找到Si者的照片，Si者身着一袭深绿sE的连身裙，收腰、垫肩，款式复古，不用姚棠在场说明，他们都能看出这件衣服和公寓Si者的衣着相似度极高，顾仲衡继续说：「公寓Si者手上拿着一张黑桃K，这张扑克牌引起监识人员的注意，有一名经手过山T滑坡案件的监识人员想起当时现场距离屍T不远处也找到一张黑桃K，你知道这行做久了，我们是怎麽看待巧合的。」 陆奕抿了抿嘴，脸sE有些不好，「巧合通常来自周密的计画。」 一时间，空间里的五人脸sE都有些不好，顾仲衡开口打破沉默：「坏消息是：我们不但没有新的线索，还多了一名Si者；非常坏的消息是：这可能是个连环杀手，我不知道是有更多的Si者还没被找到，还是有更多的Si者会陆续出现，不管是哪一个可能X都很糟，非常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