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验母鹿


    裴烬雪捏着玉牌,缓缓贴上她的小腹。

    玉牌触到皮肤的一瞬,她前蹄腕弯里侧那道药痕,母亲当年替她烙下的药修印记,毫无预兆地刺痛起来,像被火炙过。她的身子对那奇特的阵印,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本能感应。这GU烧灼来得又急又猛,疼得她表情一滞。

    忍住,忍住!

    鹿蘅佯装慾望难平蹬动前蹄,蹬进石砖缝里,用蹄缘磨着糙石,用一阵尖锐的刺痛把那GU烫生生压了回去。她脸上依旧是那副失神发情的蠢样,喉咙里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哼着。蹄缘几乎磨出血来,才没让那丝异样漏出去半分。

    ◆◆◆◆◆

    裴烬雪收回玉牌时,指尖顿了顿。

    方才那一瞬,这头母鹿身上有什麽东西,极轻地闪过,快得像错觉。换了旁人,断然察觉不到。可他是裴烬雪。这城里的帐,大到高层的粮秣,小到谁家母兽偷引进了条新的公狗,就没有一笔能瞒过他。

    这头哑鹿,不简单。

    他玩味地打量着她,一头被验身验到出水的低智母鹿,灵智应该是散;可方才那一丝异样,却是"藏"出来的。

    低智的兽不会藏,会藏,就是有神识。

    他本可以当场点破,但裴烬雪却没有。

    他捻了捻指间的赤尾尖,忽然觉得有些意思。他这一生,最Ai的就是下注。

    看不透的东西,越是g得他想留在手边慢慢玩弄、拆